花_云

这里花云

写文一般,画画一般,更新随缘

死鸽子

雷cql,不追星不粉演员,不要提

QQ 728716295
可以找我打游戏,和平精英王者荣耀明日方舟 我都玩,不过很菜ヽ(;▽;)ノ

☆〜(ゝ。∂)

致命逻辑游戏(二)

/原创bl

/无限流注意⚠️

/(那个1他终于出场了)

/本章开始快乐游戏~

—————————————————

        正对着长桌的那扇大门慢慢打开了。常衍转过身去,和桌上的其他人一起注视着还未完全打开的门。

        门里看起来像是一片黑暗深渊,而这深渊极不情愿的从中吐出了两个人。先出来的女孩子踉跄一步,浑身止不住的发颤,脸色病态而苍白。她使劲咬住了嘴唇,努力表现的正常一些。跟在她身后的人表情温和平淡,仿佛这里不是什么诡异的搏命场,他也只是来随意逛逛一样。

        “玩家白熠、李言棠加入游戏【在电梯里的男人】,请分别入座7号、8号椅!”这场游戏的引导npc再次开始了播报,嘴角随着脸上的僵笑咧开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哥,这边。”白绾冲那人招了招手,示意他来靠南一侧坐。常衍回过头,伸手替他拉开了椅背。白熠绕过桌旁的盆栽在8号上坐下,“谢谢。”大约是参加游戏较多的缘故,白熠身上并没有其他人那样或紧张或恐惧的外放情绪,让人觉的沉静而可靠。

        江沅伸手搭上常衍的肩,极为自然的用一种哥俩好的语气说:“熠哥,这是常衍,新人。”末了又补充一句,“素质极高的新人哦。不会疯狂提问,头脑也挺清醒。对了,他也是Z大一年级的学弟。”

        常衍有点僵硬的坐直,拘谨道:“学姐谬赞了。我……我第一次参加游戏,不要拖你们后腿才好。”

         “不会,你很优秀。”白熠大概是看他有些紧张,轻声肯定,“这里说是逻辑游戏,其实毫无逻辑可言,只能依靠寻找关系来存活。快开始了,待会走剧情时再跟你细说。”接着,他露出一个带有安抚意味的笑。

        到现在,本场游戏聚齐了八位不幸被选中的玩家,正式开始了。

        一次与未知非人力量的生死博弈。

        “系统检测六号、七号玩家为新人,请在初始引导npc处抽取工具。”坐在常衍左侧的江沅移开了椅子,让出一条道给他。对面那个叫李言棠的女生像是刚刚哭过,眼眶发红,磨磨蹭蹭的不肯起来。她旁边的队友不耐烦了,使劲推了她一把,这才走向npc。

        两人在npc眼前站定,无声的等待它动作。作女服务员打扮的npc尖笑几声,僵直的拿出一个黑色盒子。

        李言棠想快点结束好回去和其他人待在一起,她飞快的伸手从盒子上的抽取口捞出一个同样漆黑的公文包,抱着它急匆匆的走回了座位。常衍拿出的则是一个密封的黑色文件袋,光从外面看去什么也见不到。

        “本次游戏时间:3天。目标剧情完成度为50%,请玩家队伍在规定时间内尽可能补充剧情并答对题目。题目将在玩家住宿房间内出现,请仔细寻找。最后,祝各位游戏愉快!”留下一段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要求后,npc转身离开了。

        这时场景有了变化,众人来到了酒店大堂登记处。周围的工作人员和客人也不似刚才的npc一般诡异违和,全都表现与正常人别无二致。

        常衍低头打量起了自己多半是游戏需要而变换的着装,一言不发的在脑内梳理出了第一个剧情背景。系统可能是对他的数据采集有点问题,身上的衬衫肩宽不合适,领带则系的松了些。

        大家被强制更换的衣物都偏正式,再结合酒店的场景,他们在的角色应该是出差临时落脚在这里的职场人们。

        “这是各位的房卡,请保管好。电梯直走右拐。”被默认为队长的白熠接过那两张房卡,回头分别递给江沅和常衍。“走吧,记得一刻钟后在我们房间集合。”白绾将背包固定在游戏配给的行李箱上,扭头对另外两人说。电梯门在轿厢停住的瞬间打开,无声欢迎这些也许会成为送葬在名为致命逻辑游戏的巨大虎口里的小羊们。

        同样有一位新人的另一支队伍明显没有他们这样从容。看起来像是领队的青年男性阴着脸不说话,推了李言棠的那个人与队伍中的第二个女性成员低声交谈着,面上表情都不是很好看。他们没有选择和白熠这队一起乘梯,而是表露出明显的戒备,远远的避开去搭下一趟。

        在走进电梯的那一刻,常衍才真正感受到这看似平凡的场景有多不对劲。他本能的错开轿厢壁上的镜子站着,手紧紧攥住扶杆。见他神色突然变换,站在旁边的白熠关切道:“怎么,不舒服?”“没有,”他低声回答,“没事,电梯……有问题,不要靠镜子站。”白绾谨慎的把食指贴在镜子上,凑近看了看,“果然,是单面镜。”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往轿厢中央挤了挤,由江沅按下楼层按钮。“我觉得,安排我们住在9楼,肯定别有用意。”白绾轻声说,“我和阿沅在903号,小衍你来的时候记得带上你抽到的文件夹。”电梯稳稳停下,再次无声的打开了门。 “我们就住旁边,902,”把行李箱提到门口后,白熠回头叮嘱了一句,“有事记得过来找我。”

        “学长,电梯里……”常衍把房卡放进卡槽,犹豫了一下,说道:“有很重的咸腥味,像用血冲过一样。”“是吗?”正在插上门闸的白熠皱起了眉,“我没有闻到。或许,这是你的能力?”他有点不确定的回答:“也可能是我弄错了吧。”

        “电梯之所以会出现在游戏题目里,多半和你闻见的味道有关,要小心一点。”说完,他顺手拿起酒店标间里配的笔记本和签字笔,递给了常衍,“待会做记录要用的。”

        房间里的空调温度稍微有点低。常衍打开行李箱,想找件其他的衣服换上。“感觉冷?”白熠指了指墙上的温度计,“现在室温29°C,是不是感冒了?外面世界7°C左右,温差大会发烧的。”“不是,我就是觉得冷。”箱子夹层里被系统很人性的塞了件厚外套,“也不能说是冷吧……感觉身上的热量像是被抽走了一样。”

        常衍把手伸进袖管里,拿起笔记本和那个黑色的文件夹扔进口袋,“一刻钟了,走吧。”白熠从背包里翻了个保温瓶出来,递到他手中,“喝点热水,也许会舒服些。”

        江沅拉开门,把两人拽进了房间,急吼吼的让他们快点坐下好好思考通关策略。“这不是没办法吗,我是输出,绾绾后勤,就你俩能当智囊啊。”“阿沅别闹……去把袋子拿过来吧。”白绾再次无奈扶额,“小衍,文件夹带来了吗?”常衍还在思考江沅刚刚那句玩笑般的实话,轻轻应了一声,“嗯。”“打开看看。”

        “里面的表准配置是一件工具或武器,以及最多三张的技能使用卡。当然,一般只有一张。”说完,江沅指了指白熠,“熠哥两张,我和绾绾是一张。听起来挺中二的吧?不过关键时刻,运用得当的话他们确实能逢凶化吉。”

        他小心的把袋里的东西拿出来,摊开放在了桌面上。“这是……?”

        两把带着保护套的银色手术刀和三封黑色的信函。

        “哟,”江沅笑着拍了一下常衍的背,“不仅是智囊,运气还挺好?啧啧啧,现在新人果真了不得。”

————————————————

哇终于写完了

白熠递热水是什么直男操作哈哈哈

无良作者可以拥有小可爱们的红心蓝手评论吗(⁎⁍̴̛ᴗ⁍̴̛⁎)

致命逻辑游戏(一)

/作者原创bl

/无限流注意⚠️

/本章副cp出场~女孩子甜甜的爱情~

/主cp的攻等下章叭

—————————————————

        “嘶……”常衍揉了揉几欲炸裂的脑袋,睁开眼盯着面前一片混沌的黑暗,试图用理智来解释并判断自己当下的处境。大约半分钟后,他适应了这个莫名其妙的环境。好在周围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极致无光,用尽目力勉强能看清十步之内。

        像是被扔进制冷柜机里一样冰冷的不适感让他抱紧了手臂,但指尖传来的陌生触感令常衍狠狠哆嗦了一下——他现在穿的不是自己的衣服。他有些不太确定的抬起手举到眼前,想要凑近看个清楚。

     

        还未等视线聚焦,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就生拉硬拽着他往前走了起来。不容置疑,也不能挣脱。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越过了他的灵魂与意识,直接操纵了他的身体。

        走了二十几步后,常衍才从这桎梏中解放出来,停在了了一扇门前。鬼使神差的,他推开了那扇门,向里面走去。

        门内并没有他想象中的血雨腥风,只有一张酒店大堂常用的会客桌,以及分别坐在桌子两侧的人。站在桌子最右边看起来像是服务员的女生僵硬的扭过头,脸上露出格式化的诡异微笑,用平板无波的机械音播报道:“玩家常衍加入游戏【在电梯里的男人】,请尽快落座6号椅!”说完,她死鱼般的眼白不受控制地转了转,重新将头扭了回去。

        常衍愣了愣,没敢多想,走上前去拉开标有数字6的椅子坐进去。

        “哟,新人啊,”旁边的女玩家转过身,挑眉看着他,“这么淡定?”“……嗯。这里是?”他犹豫了一下,向这位应该是老手的玩家提问。她笑了笑,“先自我介绍下吧,我叫江沅。而这里——是一场游戏,玩不好会死的那种。”说到这里,她唇边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几分。

        江沅左侧还坐着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女生,听见她这样介绍,似是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阿沅,说过不要再吓唬新人了,听话。”她向常衍这边微微点头道:“我叫白绾。对了,在这场游戏里,我们是同一队的,多多关照了。”接着,她伸手指了指桌子对面的三个人,“他们是另一队。”“对,他们现在听不见我们的声音。”

        “嗯。”常衍应了一声,小幅度的点点头,虽然还是说不出的怪异与违和,但起码有两个看着还挺可靠的老手队友带着,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既然是游戏,玩的是什么呢?”玩不好还会死。

        白绾低头思考了一下,不太确定的回答,“大概是逻辑游戏吧。我们这些玩家要在游戏开始自行触发剧情、补充题目、推理线索、完成任务。当然,最后是答题。”江沅在一旁补充道,“有些剧情里的npc强悍的吓人,一不小心没完成它们的刁难就会被over。但这样的npc是极少数,其余的都是还算讲理的,完成任务后会有奖励哦。”前提是你得确保自己有命拿奖。

        仔细回忆了刚刚那个女服务员npc的话,常衍说出了自己的判断,“这场游戏是【在电梯里的男人】,场景又是酒店,剧情和人物都与这个脱不开联系。没弄错的话,待会儿还会有玩家加入吧?”“bingo!你挺聪明的,一般新人进来就直接吓哭的都有。”他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随后小声说出了其他的猜测:“我们两队分别会加入一人,然后再开始游戏。对吗?”

        长桌配的椅子有些矮了,江沅翘起腿,打了个响指:“对,也不全对,你是新人,游戏系统会让你去引导npc那里抽取技能与工具/武器。至于能拿到什么,全看你运气如何喽。”许久没说话的白绾也发话了,“系统它对新人还是格外优待的。一会不出意外的话,加入我们队的,会是我哥。”“诶嘿,绾绾你哥也来啊,这把稳了!”

        江沅兴奋的坐直,扭头对常衍说,“常衍你放心,绾绾她哥参加过的游戏没有五十也有三十,他带着我们们绝对安全。”说完,她又探过头道:“哎,我们老叫你名字挺绕口的,不如就叫你小衍吧?”“咳……可以的。”所以你们果然是组队进的游戏吗?他深切的体会到了自己的弱小,决定抱紧这几人的大腿以保命。

        听见常衍答应了,江沅凑到白绾耳边咬耳朵,“哎,要不也让小衍和我们固定组队呗?”现在这么聪明还懂事听话的新人不多了,拐到就是赚到!白绾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嗯,可以考虑,等这局结束了怎么样?”“绾绾你最好了!爱你~”

        常衍其实很想告诉她们,他不聋也不瞎,而且进入游戏后他的一些感官被强化了,所以刚才两人间自以为隐蔽的对话全都被他一字不落的收在了耳底。所以,感觉自己这只小羊入了这俩虎穴的他一时间竟有些犹豫,不知这根大腿该不该抱。

        不过从刚才的讨论来看,这致命的逻辑游戏似乎会有规律的持续。根据她们的描述,威胁还是有的,多一个固定队伍来给自己加持也安全些。于是常小绵羊牙一咬,心一横,决定先跟着乖乖入队。

        “对了小衍,你哪所大学的?”白绾和江沅停止了交谈,一齐问道。“啊……我Z大的,大一。”“诶,我和绾绾还是你师姐呢!”江沅兴冲冲的说:“我和绾绾大二,她哥大四。”“真巧啊,我们同校呢。要不从游戏里出来后在Z大找个地方碰一下面?”白绾笑着提议。“好,这局游戏结束后再说吧。”说着,江沅拿胳膊肘碰了碰白绾,“有人来了。”

—————————————————

副cp沅绾

致命逻辑游戏(序)

        校图书馆一侧的小径年久失修,斑驳的树影间落下星星点点的光打在鹅卵石路面上,给人一种失真感。图书管理员给常衍要借的书盖上章,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谢谢啊。”常衍把书装进手提袋里,冲她笑了笑,然后向二号教学楼走去。

        “老常,这边这边!”自行车棚底下的男生大喊着,把手上的奶茶塞给他了一杯,“喏,你要的,热奶茶不加珍珠七分糖。”“嗯。许杰,学生会有事吗?”常衍揭开盖子,双手握着杯身问道。

        许杰搭上他的肩,咬着吸管回答:“没呢,现在可是周末。待会儿是先回宿舍还是怎么说?”“回宿舍吧。借了本书,想快点看看。”说完,常衍冲他扬了扬手里的袋子。许杰放下搭着他肩膀的手,探过头去问:“什么书啊?”“‘烧脑逻辑游戏一百题’。”

        眼镜片上因为奶茶蒸腾的热气而起了点雾,常衍空出一只手,抹去上面的雾气,留下几条水渍。“看了几页觉得挺有意思的,就借回来了。”“唔。”许杰嚼着珍珠,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

        寝室外的走廊有点昏暗,暖橘色的灯光不算明亮,映在干净的墙壁上勾勒出人影。手上拿着的东西有点多,常衍蹲下身把袋子放在地面上,推开了寝室的门。

        “累死我了,”许杰大叫一声,扑倒在了自己的床上,“宿舍楼什么时候能修个电梯啊,八层楼会爬死人的!”“哪有那么夸张,都两个学年了还没爬习惯?”

        常衍转身关上门,坐在了他对面的书桌椅子上,不再理会他对楼层的控诉。

        “烧脑逻辑游戏一百题吗……”常衍从袋子里抽出那本书,轻声念出封面上的烫金大字。“灯泡、水壶、问路……”他推了推眼镜,注视着这些匪夷所思的谜题题目。

        忽然,没有任何征兆的,他趴倒在了书桌上,没有任何动静。与此同时,那本书无风自动,翻到了谜题“在电梯里的男人”所在的那一页,留下一个鲜红的钩。

成契

停更了。会开新坑的。

追凌|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 第六章

@🎋點.🌾辞. @酒与 

*主cp追凌,微忘羡、曦澄 自行避雷

*原著向,背景为忘羡在一起后

*ooc我的,人物墨香的

*私设如山


蓝思追抬手按了按眉心,似是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但面上的表情明显是早适应了发小这般丢三落四的性子。“罢了,下次记得便是。”蓝景仪大大的松了口方才一直憋着没敢出的气,然后急急的瞟了眼自打受伤后一直没说话的金凌,开口问道:“那思追你有其他办法吗?”“办法自是有的,不过现在不好用,得等。”


大抵是身为药修的缘故,蓝思追身上总是备着些伤药草叶之类的。但这些用来对付鬽咬出的伤口还是不够。他伸手探向平日里系在腰间的乾坤袋,从中抽出两张明黄色符纸并几株不知名的植物来。蓝景仪将头伸过来,奇道:“这是点砂草吗?虽然瞧着挺像的,但气息不太一样诶。”“就是点砂草,”蓝思追笑着答道,“不过是长在冷泉旁石缝里的,灵气充沛,疗效也更好些。”金凌把受伤的手臂往石头上挪了挪,不动声色的向另一侧的两人望去。方才说话的人正将手搭在佩剑剑柄上,把剑锋往外抽出两寸,并起两指在上一抹,逼出一串血珠来。他用未出血的那只手推开黄符,极快的在上画了张自己也瞧不懂的咒文。


“啧,这符用血这么狠啊,”蓝景仪叹道,“是拿来干什么的?”“止溃,镇痛。”蓝思追简要的回答完,转身将两张符分别贴在金凌的伤处与后肩,随即开始处理起那两株点砂草。


被捻成粉末的草叶尽数收进了一管小瓷瓶中,隐约还能看见瓶内笼着的淡蓝光晕,似是与制药人如出一辙的清冷与温柔。


金凌重新将头别过去,垂眸盯着手上的口子。因为背上与伤口旁的符,原先发黑的地方已经变的清洁,周围也不再化脓,只余下一个狰狞的牙印深嵌在臂上。他心底忽的生出一阵无力的苦涩——


果然没了舅舅,没了金家这两座巨大靠山的扶持,自己还是弱小的连出来夜猎都会被毫无灵智的凶兽弄伤吗?



你真的很没用啊,金凌。


他飞快的摇了摇头,从自我厌弃中回过神来,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盯着伤口。蓝景仪见他眼睛发直的看着手臂,回过头去,催促正把药瓶口封齐的蓝思追。“好了没有?思追你快点啊。”“马上,”蓝思追抬起头,不咸不淡的冲他笑了笑,“景仪,勿要急躁,先原地静坐调息片刻。”说完,兀自低头思忖了一下,补充道:“眼下也不知那鬽何时再会出来,我们需再警觉些。在它再次出现时,掐准时机,将它封住或引进洞中。”语毕,他拾起配好的药,径直走到金凌旁边坐下。


金凌用一种近乎端庄的姿态跪坐着,一脸木然的注视面前的石块。蓝思追把药瓶往石块的凸起上轻轻一磕,瓶口刻了符咒的木塞粘着药里的杂质掉了出来。听到声响,金凌慢慢扭过头,瞄了眼那瓶临时赶制出的药,随后抬眼望向眼前那人。不偏不倚的,恰好装进了他漾满了担忧的神色里。有些失控的,抑或是出于本能,金凌回了他一个“我没事”的口型。


“不对……我刚刚做了什么啊啊啊!”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做的口型的金小宗主有点崩溃,更要命的是,他看懂了。他不仅看懂了,还回了个“没事就好”,并付以一个温柔的笑。金凌又一次移开目光,仿佛那笑会灼人似的,一下就将他胸腔的左半边席卷一空。只是星火,足以燎原。


好像仍在云深不知处听学,仍是此间少年。

追凌|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 第五章

@酒与 @鸽子.冰點 

*现在要一个正经开头了

*主cp追凌

*原著向,背景为忘羡在一起后

*ooc我的,人物墨香的

*本章大量打斗场面


-分割线被我吃了-


“得,”金凌半倚在一块洞内的石头上,“现在只能等人来救了。”

蓝景仪一听金凌那幽怨不满的语气,立马像个被点燃的炮仗开炸了,“我说大小姐,你不也没带信号吗?还怪起我们来了,你……”

“都说了不要叫我大小姐,蓝景仪你嘴欠是吧?”金凌也怒了,冲着对面的人吼道。“景仪别说了,当务之急是赶快想办法离开这里。”蓝思追抬手拦住了又要上前去的争吵的二人,轻叹一口气。金凌见他这般护着蓝景仪,便抱着手臂冷笑道:“怎么,敢情这是做错了还不让人说啊?”

蓝思追向站在一旁的金凌拱手道:“金宗主,思追并无冒犯之意,”他顿了下,抬头继续说道:“但眼下情况危急,还望您海涵。”

金凌听着他这礼貌却又疏离的话,心底忽的一滞,本能的接道:“你这一说倒是显得我如何狭隘了。”说完,他挪到了另一块石头上,不再看这两人。

令人心碎的沉默持续了很久。

或许我和他之间,始终隔着些什么吧。金凌想道。

是啊。温氏余孽,金氏遗孤。


“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墙壁上干枯的藤蔓发出沙沙声,一只有着猪头、龙鳞、蛇尾的鬽破墙而出,朝金凌扑去。

这只鬽看着笨手笨脚,行动起来可是非常灵活,跑得也快,根本甩不掉。金凌躲了几下,没留意撞到了石壁,鬽就要冲过去,却又突然转了个方向,朝另一边角落的蓝思追跑过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蓝思追见鬽往金凌身上扑去,又知道鬽喜血腥,当即用剑把手臂割破,将鬽引过来。

金凌见状,吼道:“蓝思追!你在做什么!”

蓝思追不作回答,等鬽到自己面前了,轻轻一跃,往鬽的背上贴了一张符。

“没用的。”金凌无奈道。

话音刚落,鬽一个巧妙的翻身,再爬起来,又一次冲上去,完全没有受符纸限制。

把鬽引到这里全是下意识的做法,接着做什么根本没有思考啊!蓝思追心想道。

蓝景仪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一剑朝鬽刺去,灵力和剑气交杂着,鬽被弹开,扬起一阵灰尘,等看清的时候,鬽直接咬上金凌,“嘶……”金凌用岁华撬开鬽的一片鳞,鬽立马松了口。

“那什么……我不是故意的……”蓝景仪心虚道。

“啧,先把这东西弄走。”金凌边说边把那块被血和口水浸透的布撕掉。

蓝思追学着金凌,扯了鬽的一片鳞,鬽落荒而逃,钻进某个树丛不见了。

“估计不止一只妖呢……”蓝思追自言自语道。


“疼死了……”金凌看着手上的伤,又扯了一块布随便包扎好伤口,“鬽有毒性吗?”

“没有。”蓝思追回道,“景仪,昨天让你带的那个药带来了吗?”问完,继续低头处理手臂上的口子。

“没带欸……”

“……”

“……”

“我,我哪知道会被困在这啊……思追我错了,下次绝对不会忘!”

“……”

“……”

“不要这样看着我啊……”